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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小时让我爱上广播的是西安的宋姨;长大后在日本把我挖出来的,是札幌的北国之音FM NORTHWAVE的中村大叔。
北国4月要大改版,前天举办了媒体酒会。我向来痛恨这样的场面,寒暄不是我的长项...不过也还好,就安安静静的吃东西,甜品很美味!!...
因为一直在工作,工作结束后就跑去酒会,没有搞头发...献丑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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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我觉得他活在我心里,跟他的遗像絮絮叨叨一大堆有的没的家常话,但偶尔别人来给他上香,或在追悼会上别人对他鞠躬,让我理性的认识到这个人永远的不存在,就会立刻想逃离那个残酷的现场,如同对我一种宣判。我还是受不了。
也因此,葬礼不需要哀乐,太花哨了(既然是默哀就该敲钟一声慢慢默哀去);也不要无中生有装模作样的玩严肃,一进三兆就要掉个脸;心中都有感情,才是最重要的。 -
今天是出殡的日子。除了在加拿大的小姨一家来不及买票,家里的成员都到齐了。表哥表姐从北京,嫂子从美国,我和家父从日本都飞回来了。也许责怪家母联络不周让我失去了目送祖父离开的那一瞬的机会,不过昨日从太平间到三兆,和在今天火化之前,我都有机会站在他的遗体旁边,看着他睡去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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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个月前的南大门,难道就是一个预兆么?还是说不能去台湾也是一个预兆么??
一个永久离别的瞬间,安静的到来,安静的宣告。只有和家父,在电话中听到祖母沉静的说:他已经走了。
我才知道,在南大门被烧毁的那天,我并不是为南大门所痛哭,而是一种即将到来的预兆,让我潜意识感到了害怕,泪水自然而下。而因为手续失误不能拿到台湾入境许可,现在看来也是一种安排:回西安为祖父送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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